• 2009年01月23日

    今天随想 - [随想]

    新一季的日剧已经全面展开了,我现在每天都有追看每一部。去年看过《笃姬》以后我爱上了大河剧,所以今年也打算认真看《天地人》。

    新一季的美剧也慢慢展开,目前我追看的有《American Idol》,《24》和《Lost》。Lost 是昨晚才开始做,才看完第一集,AI 和 24 都已经做了两个礼拜了,对内容也很满意。

    刚刚看 Lost,看到里面和时间转移有关,不禁令我想起我对时间转变的多年的想法。

    从小时候开始看的电视或是电影,都会有一些关于回到过去或是去未来的故事。发白日梦的时候,有时候会想像,如果自己能够穿梭时空就好了,比如回去过去改变自己后悔做的事或是去未来来结束自己对某种事的等待。我想,人类的科技迟早有一天会令我们可以这样。

    这一切的想法从我看《龙珠Z》某一集,就在我脑里被推翻了,直到现在我一直都觉得那个道理很正确,令我知道人类其实是没有可能穿梭时空(时间)的。里面从未来过来的杜拉格斯(香港翻译),就算把过去改变了,发现在他那个空间其实完全没有被改变;原因是,当你回去过去的时候,你其实是去了另外一个和现在其实没有关联的空间,你在那个空间做的任何事都不会影响本来的空间。

    昨天在 Lost 里,它的解释是,时间好像是一条街,你可以向前走,或向后走,但是你并不可能建造一条新的街,因为已经发生的事就是已经发生的,强求去改变一定会失败。逻辑上,我不同意这个道理,因为如果你回到过去的话,本来没有你的世界突然多了你出来,这一点就已经改变了“过去”。所以,每次你穿梭去一个时间,你其实都是“建造了一条新的街道”。

  • 2008年12月24日

    目标 - [随想]

    嗯,最近在想,自己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在过去的十年,平常的人生目标除了金钱有关的东西以外,就是我正在玩的电子游戏里的目标。我是一个游戏狂,所以每一天的生活和思想都和游戏有关系。

    今年,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心态大变了,我突然对游戏失去兴趣了,我这几个月开始喜欢欣赏电视剧和电影。一天从早看到晚,一些以前我错过的好电影和电视、到现在正在做的,都几乎看全了。我是用欣赏艺术品那样的角度去看的,所以细味了不少我以前不懂得欣赏的电影,开始觉得很有趣和发人深思。

    虽然乐趣还是不少,因为电视和电影源源不绝,一直都有得看,但是一直只是观看这个动作比较被动,一天看十小时、看了几个月后开始觉得有点我想主动做一些事的感觉。

    但是做点什么好呢?还没想到。

  • 2008年10月01日

    桌面 - [随想]

    我的桌面今天的状况:

  • 2008年09月25日

    今天随想 - [随想]

    前阵子看完【尖子攻略】大结局,这几天正在看【家好月圆】、十分好看。

    FMZL 冠军联赛十月开始前,要写好完整的总规则。

  • 2008年08月30日

    中國 - [随想]

    我,出生在中國,但是只有在中國度過兩年而已。

    但是對中國發生的事并不陌生,我長大的香港是一個親中和西方文化混合的地方,所以對大陸發生的事都有很客觀的報道。我爸媽是比較主觀地親中國,所以我從他們口中只聽到中國怎么怎么的好。

    所以在這種環境下,我的觀念都是比較親中國(政府)的,雖然也知道中國政府的弱點在哪裡。

    來到美國後,其實有時候跟朋友談中國大陸,我都會嘗試改變一下他們的錯誤觀念。因為以前長久的民主國家和共產國家之爭,他們都覺得中國大陸的政府是“魔鬼”。但是我都會嘗試跟他們說:無可否認,以前中國大陸政府有做過錯事,蘇聯政府的做法我也不認同,但是在近代世界上,中國大陸政府是唯一一個獨裁政府懂得自我改進。 雖然還算是獨裁政府,但是比起其他的已經好很多了,我覺得不至於是“魔鬼”。

    懂得自我改進,已經是不容易,但是在價值觀方面要追上現在的先進國家,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那個也是我能夠為中國大陸辯護的地方。

    雖然價值觀這方面的東西,不同文化、不同時代都有不同的標準,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有適合不適合。很明顯,鄧小平很聰明,他那個時候可能從蘇聯處看到危機,而且自己的國家有問題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他知道不能夠繼續走那一套,所以他知道需要改革。從那個時候,中國大陸政府的價值觀已經改變了,也否定了以前自己的共產主義思想。

    一個國家,政治和經濟兩方面是要配合的,才可以運行得流暢。民主國家很自然就配合資本主義經濟,社會主義國家也很自然配合共產主義的經濟。中國大陸現在我覺得實行的是傾向社會主義的政治,但是經濟上又傾向資本主義。這種政治和經濟的矛盾我覺得會引起某種不協調,引致產生出一個不倫不類的政治和經濟個體。舉個經濟例子,政府可以在人民沒預先通知的情況下,隨便插手干預自由市場的事,令投資者因為政府隨意干預因素而對投資失去信心。

    我是中國人,如果我把中國當成是一個文化概念。從地方概念來說,我從來沒有當自己是中國人;我是香港人,我是美國人。但是,我還是關心中國發生的事的。